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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嚐盡九家百年老字號北京小吃(上)

傳說北京的小吃在最興盛的時期,曾經多達二百多種;之後有些失傳,有些不明原因而消失了。現在應尚有百餘種小吃名稱可供查考,北京市場還能見到的約八十種北京小吃。

這麼多的北京小吃,恐怕連北京市民都不一定通通吃過,更何況僅來北京旅遊幾天的外地朋友?

要品嚐當地特色食物,當然選擇「老字號」最可靠、最實在,並且目前旅遊書籍或網路資訊皆以顯著地位報導,集北京著名小吃「百年老店」於一處的「九門小吃」。

這家近年才開張的「北京小吃老字號總滙」,我在2011年八月底到九月中的專程北京小吃考察之行,就把它列為優先到訪目的地之一。

這次「北京小吃專訪」行程,我去過「九門小吃」二次,完全是衝著它的超高名氣而去。

提到「九門」,我們一般人最容易浮上腦中的字眼,就是「九門皇城」、「九門提督」。「九門皇城」的由來,源自於明朝開國元老劉伯溫,當年奉朱元璋聖旨,修建北京城時,設置:「朝陽門」、「安定門」、「西直門」、「崇文門」、「正陽門(前門)」、「宣武門」、「阜城門」、「德勝門」、「東直門」共「九城門」,也就是所謂的「北京內九城」;而鎮守北京京城的武官官職即是「九門提督」。

此九個城門的附近,往來民眾活動非常頻繁,形成小吃攤林立的繁榮情景,故稱這些「北京小吃」為「九門小吃」。也可以說「九門小吃」是最具代表性的北京「庶民小吃」。

然而近幾年,由於北京大力度推展城市改造工作,許多各行各業的「百年老店」、「老字號」遭受拆遷之苦,有些「拆而遷」,有些「拆而不遷,也不復業」,常會讓很多人,包括土生土長的老北京人找不到,網路上頗常見到查詢老字號:「現在搬到哪兒啦?」的問答題。

2006年北京城著名的百年以上老字號雲集地前門大街大柵欄,進行城市拆遷工程。原先在「門框胡同」的京城11家「百年北京小吃老字號」傳統店,集體聯合在著名的什剎海旁「孝友胡同一號」一座大型四合院一起營業(圖1),取名響亮的「九門小吃」。

這十幾家(現已由原來11家增加到十幾家)北京小吃老字號是:

「爆肚湯」、「奶酪魏」、「順德齋」、「豆腦白」、「羊頭馬」、「月盛齋」、「小腸陳」、「褡褳火燒」、「張一元」、「茶湯李」、「年糕錢」、「恩元居」……(以上名單目前已略有變動)。上述每一家皆經過百年、數代人長期專營各自的「特色北京小吃」,其中除「褡褳火燒」股權重新整理過,其他各家「專賣店」號都係自第一代創業者相傳數代迄今。

「九門小吃」可說是北京小吃的「老字號聚落」,不出名也怪!

我第一次到「九門小吃」是從鐘鼓樓沿綠蔭大道「鼓樓西大街」步行到九門小吃(圖2~圖5),在這綠樹成蔭,涼爽街道慢步漫遊,欣賞街道兩旁的傳統北京民居,也是一種享受。到了「德勝門南站」公車站牌(圖6,圖7),左側高牆上釘著「九門小吃」標誌(圖8)(字太小,需仔細看才會發現標誌),進入巷弄內(圖9),想不到名氣這麼響亮的「九門小吃」(圖10)門面竟然如此不起眼;可是進入四合院內才覺得真是「別有洞天」(圖11)

「九門小吃」採用「先購卡再消費」方式(圖12),顧客消費完畢後可以退卡,把餘額款項拿回來。這種消費方式便利業者管理,比較不方便顧客,因為要多出「購卡」、「退卡」兩個動作;但是,其實也不會太麻煩,反正「客隨主便」,既然進入賣家地盤,就按賣方規定辦理了。

(待續:一次嚐盡九家百年老字號北京小吃,下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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